来源:中国食品报

在甜吐司方面作出最卓越贡献的,并不是这些因美食而出名的国度,而是最早接受新教思想——照理来说不太关注食物的荷兰。荷兰有一种和吐司有关的日常早饭,简直是喜爱甜食的人的天堂。他们会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碎撒在吐司上,整块吃掉。这种巧克力碎被称为“冰雹风暴”(Hagelslag)。确实,满满一吐司的巧克力碎再配上一杯牛奶,整个早上的能量供给可就一点儿都不发愁了。
与此相对的,东欧国家则把吐司变成了一种咸味的食物。首先来看俄罗斯。俄罗斯的特色吐司裹上了撒了盐和各种香料的蛋汁,在油炸之后撒上咸奶酪再进行烤制。和俄罗斯几乎所有食物一样,这款吐司简直就是一个热量炸弹,而且味道上明显和西欧的那些萌萌哒的同类有很大不同。可能对于粗枝大叶的俄罗斯人来说,精致的法式吐司和意大利布鲁斯凯塔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再来看波兰。波兰一直以来都不算是一个主要的欧洲国家,相对于其他西欧发达国家来说,波兰的大自然资源还是比较丰富的。他们用大自然所馈赠的山菌来进行吐司的点缀。在吐司上撒上已经烤熟的蘑菇,再浇上一层奶酪重新进行烤制。笔者觉得无论如何都比俄罗斯的热量炸弹要好吃很多!
说到咸吐司,刷着巧克力酱的吐司固然是美式早餐的标志,但他们的军队食堂则发明了一种口味极为神奇、让士兵们叫苦不迭的吐司——熏牛肉吐司。在美国的军旅文化当中,熏牛肉吐司是“当兵吃粮”的必备经验。老兵们见面,除了互相问候“为了国家”之外似乎还会经常讨论一下那种令人觉得非常残酷的熏牛肉吐司。
这种吐司是把熏牛肉碎丁和撒了盐的奶油搅拌好涂在吐司上吃。作为一种军粮,它确实在热量和营养结构方面有可取之处。可大兵们并不领情,往往会觉得这个东西的味道实在是太糟糕了。他们就给这种吐司取名SOS,这个缩写的拆解有好几种说法:Shit On a Shingle(板子上的翔)、Stew On a Shingle(板子上的浓汤)、Same Old Stuff(老三样)、 Something On a Shingle(板子上的玩意儿)或者Save Our Stomachs(救救我们的胃)。
和冷战时期被认为是东西双方的缓冲地带的德国一样,德国吐司在甜咸大战中也算是一个和事佬。德国最著名的吐司食物叫做“夏威夷吐司”。由于气候常年阴冷,德国人对于夏威夷这个地方有着非常多的幻想。就是在冷战时的1950年代,德国的电视大厨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下教会了家庭主妇们如何利用手边有限的材料制作一款让孩子们觉得吃起来非常开心的早饭。他将一片火腿放在吐司面包上,放上一片菠萝、奶酪和樱桃。这种组合物再放入烤箱中烤3到5分钟,让奶酪完全融化在圈边的火腿当中,夏威夷吐司就做成了。浓郁的口感又带有一丝热带气息,使得孩子们对这种吐司趋之若鹜。如今已经退休的一代德国人对于这种夏威夷吐司,还记忆犹新。(中焙)

